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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孕期,凯都没有再变回过狮子的形态。
我猜,是因为害怕。
害怕四肢着地时那沉重的胸腔会压到肚子里的东西,害怕奔跑时的颠簸会惊动那些还在成形的幼崽,害怕兽形下过于发达的腹肌在收缩时不小心挤痛了什么。他宁可保持着这具人类形态的身体,一步一步适应被撑到沉重圆润的肚子,也没有再变回他最自由的状态。
可他没有变回狮子,却把另一件事变成了习惯——吃我的精液。
不是偶尔,也不是情动时的附赠。是后面的整个孕期,几乎是我在家时的每天、随时随地都要找机会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
有时是在洗澡。
热水汽把浴室笼成一片朦胧的白。他站在我身后,圆润的孕肚轻轻抵着我的后腰,金黄色的长发卷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肩窝与锁骨。我本来只是想帮他洗背,他却已经蹲了下去。水声还在响,他已经侧过脸,无比熟念地握住我的肉棒整个上半部分的柱身含了进去。他的口技早已身经百战。舌尖先绕着龟头缓慢地打转,把前端被热水激出的清液一点点卷走,再含深,用喉口轻轻挤压。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滴进他微微张开的眼睛里,他却毫不在意,喉咙里滚出满足的、规律的咕噜声,带有明显的成熟的娇媚意蕴。
有时我会按住他的后脑,故意顶深一点。
他就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眼睛往上翻,嘴角会溢出唾液。可他从不后退,反而把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把自己送得更近,像是要把整张脸都埋进我的气味里。直到我射在他嘴里,他才会慢慢退出来,把精液含半分钟,才在水声里一点一点吞下去。吞完之后,他会抬起头,冲我露熟悉的笑。
撑得上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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