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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云星凝视着凌枫那张杀气腾腾的侧脸，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你想亲手驯服她？」

        「聪明却叛逆的人，进了东门只有两条路走。」凌枫冷酷地扯了扯嘴角，字字宛如寒冰下坠，「要麽，收起她那副不可一世的美式傲慢，被我彻底驯化成新事务所对外撕裂对手最快的一把凶刀；要麽，在我手下撑不过三周，被我亲手捏碎自尊，哭着滚出信义路。明天早上八点半，我亲自在三十楼门口等她，看她敢不敢再迟到一秒。」

        焦恩琪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调侃道：「好嘛，原本说好是开幼儿园，凌大律师嫌不够刺激，乾脆直接开起问题少年感化院来了。」

        孙教授抚须沉吟片刻，目光在凌枫与黄御茹的档案间流转，终是淡然一笑，落下一锤：「既然凌枫有这份自信吞下这条野狼，那就随他去。张芃霈跟我，黄御茹归凌枫。人事确定，不再变动。」

        「啪嗒。」

        伊云星将手中的钢笔利落旋上笔帽，端坐於主位，展现出掌舵者的威仪：「名单定案。明早九点剪彩仪式准时开始，陈董会亲自送来板桥都更案的所有卷宗，所有人入场後立即收缴护照、发放正式门禁。这场大战，我们只许胜不许败。」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至正中，刺眼温暖的金光洒满整间大会议室。

        焦恩琪伸了个懒腰，骨瓷杯在长桌上轻轻一顿，转头看了一眼腕表，慵懒地笑道：「正事定完了，脑细胞烧了一早上。快十二点了，肚子饿得发慌，凌大主持、伊大所长，开业前夕的最後一顿午餐，今天打算带我们去哪里开开荤？」?

        凌枫将桌上的黑色档案袋俐落阖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转，将厚重的车钥匙滑进西装内衬口袋，嘴角泛起一抹成竹在胸的淡笑：「既然明早就要提刀上阵，今天这顿午餐自然不能随便打发。出了大楼过条马路，永康街头。」

        五人搭乘专用电梯下楼，穿过东门大楼气派的大厅。

        初冬正午的阳光晒得人身上微暖，信义路二段的街头车水马龙。一行人步行不过短短两分钟，便避开了捷运五号出口涌动的人潮，拐进了永康街前段一条幽静雅致的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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