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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孙姨娘?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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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忱对那天,陈续和郭建光的说辞并不全然相信。这块“龙纹”玉佩大有来头,父亲生前交给兄长的时候,就曾特意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离身。沈忱推测,兄长……极有可能,已不在人世。只是这陈续与郭建光是否还对他隐瞒了什么、又为何要这般隐瞒,他尚未理出头绪。因此,当陆管家向他请示,陈续想安排人进府的时候,他立即同意下来。他倒要看看,这陈续和郭建光在跟他耍的什么花枪。

        进了沈忱家的大宅门,厉冰雪和好zǐ不语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念起了那句诗:一入沈宅深似海,从此陈续是路人。

        “噗嗤”,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幕恰好被沈忱纳入眼底,他其实是故意等在这里,从前院门口进来、通向家班院落的要道上,他要亲自见见,陈续的“远房亲戚们”。

        厉冰雪和好zǐ不语由陆管家领着,在前院里行走,刚想到有趣的事情,就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们,二人立刻恢复到低眉顺眼、目不斜视的状态。

        陆管家看见沈忱站在那里,赶紧向他请安,沈忱做出当家老头的样子,老气横秋地背着双手。厉冰雪和好zǐ不语虽也知,在他面前不可造次,但见他做派滑稽,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沈忱问陆管家:“你身后这二位,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陆管家觉得少爷老气横秋的样子煞是可Ai,笑着答话:“就是上回向您提起的,陈少爷家远房亲戚,想来咱家学昆曲。”厉冰雪和好zǐ不语乖巧地站在陆管家身后,没被问及的时候就闭嘴不言,双双想着,万一沈忱问起来,怎么装得傻一点。只听沈忱说:“啊,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带他们去吧。顺便,交代好家里的规矩。”陆管家答应了下来,告别了沈忱,继续赶路的同时,开始给他们讲起了沈忱所说的“规矩”。

        “家班所在,是这里的院落,里面一应俱全,进去之后,未经传唤,可千万别随意出来走动;院子里有护院长工,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和他们提……”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陆管家担心这俩娃娃一时记不下这么多,最后总结了一条,“只要记得,凡事都通过护院长工,就不会出大问题,记住了吗?”厉冰雪和好zǐ不语乖巧地点头应下。

        沈忱看见那俩人的“噗嗤”一笑,接着就发现了他,马上装作老实人的样子,看来,这二人不简单……

        进了家班院落,陆管家喊来管事班主,领着厉冰雪和好zǐ不语互相介绍,只说是来学戏的人。管事班主m0不准这二人的路数,也不敢多说多问,只是家班的规矩还是要事先讲明,厉冰雪和好zǐ不语恭敬地一一记下。管事班主见她们是明白人,也就不再言语,领他们去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

        家班院落有两进,日常排练都在临街边门一侧的外进,靠沈宅前院一侧的内进则是专门用作起居的地方。管事班主分别安顿好了厉冰雪和好zǐ不语,临走前嘱咐他俩:“东侧有间上了锁的厢房,那是沈家二爷来我们这儿,有时留宿或日常休息的地方,可千万别误闯。”

        沈家二爷?见俩人一脸茫然,管事班主耐心解释:“现任的沈家老爷排行第三,上头有俩兄长,这是他二兄长在咱们这儿的临时住处。”这么说就懂了,厉冰雪和好zǐ不语赶忙应下。

        刚说着,就见沈怀、跟着的保镖一起来了。厉冰雪和好zǐ不语一见那名保镖,便互相对视了一眼。管事班主上前打招呼,她们即知道了沈怀的身份。王冠樵发现了两个生面孔,而且见二人刚才那神情,似乎认识他?

        沈怀也看见了两个生面孔,他问管事班主:“嗯?这俩谁啊?未经允许,怎么着你现在随便往这里头进人了?”班主赶紧否认,连忙解释:“哎哟,二爷您误会了。这二位是陆管家亲自领着来的,学戏。”

        在班主的示意下,厉冰雪和好zǐ不语立刻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过来给沈怀请安。见两人还算老实本分,沈怀上下扫视了一番她们:“嗯,你俩哪儿的呀,会些什么?”厉冰雪上前半个身位,伏低做小道:“小nV子是江西人,少时跟着母亲哼过几句宜h腔……”

        一听她是江西人、还有“宜h腔”,沈怀双眼放光:“来来来,快给爷哼几句听听。”边说边往自己那间临时休憩的小屋走去,王冠樵赶在他前头去开门,他回头见厉冰雪还傻傻地站在原地,班主先反应过来,催着她赶紧:“这位爷最近都在研究宜h腔呢,快跟着去呀。”厉冰雪疑惑地看着班主,好zǐ不语便说:“姐姐快进那屋,别让二爷等急了。”

        嗯?这话有歧义,厉冰雪回头瞪了眼好zǐ不语,果然见对方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哼,回来再cH0U你!厉冰雪赶紧跟上沈怀他们,进了那屋……

        一进屋,厉冰雪就楞了一下,房间里挂着一幅国画,是位明YAn的少妇执着一绢绣帕,正对着画面外的某个方向嗔笑——这长相、这神情,尽是姜了了的样子。王冠樵也注意到了她这边,只是他不理解,沈怀母亲的画像有什么好看楞地?难道是惊诧于她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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