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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星野再次被这个年轻的老师震惊到了，他没想到林亦长得漂亮，可这嘴巴跟啐了毒似的。

        虽然如此，陈星野却一点火气都没有。

        他没想过除了他，还有人会这样关心晓晓。

        「林亦老师，你怎麽知道高利贷的事？」

        「哼，你那些要债的都来砸门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知不知道陈晓晓多害怕？！要是我不在，他那麽小的孩子，该怎麽办？」林亦越讲越生气，手指不断地敲击椅子的扶手。

        他没办法看任何一个孩子受苦。

        陈星野没有去看林亦的眼睛，腹部伤口让他没办法挺直背脊。

        「原来是这样……」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对不起，要是我那天有站稳的话……」他低下头，像是在喃喃自语。

        陈晓晓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最珍视的人，林亦说的话都是实话，是他不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

        林亦低下头，眨了好几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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