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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汉子心里别提多憋屈。
他不是旁人,正是数日之前在东大街茶肆里,为主子强占二楼雅间的同一名隐鳞。
主子心思深,临出发前没探听到顾姑娘今日出门会往哪条道上走。
偏生主子又万分舍不得委屈了人,百般担忧姑娘T弱畏寒、受不得风雪。
最後没法子,主子索X一口气撒下了十多个隐鳞,沿着顾姑娘可能经过的大大小小五六条分支路线,不惜代价地“不停超前布置”。
这汉子运气好,正好押中了这条街、这间茶寮。
他踩着看家本领飞檐走壁,提前两刻钟赶过来,好不容易才将这间歇脚地的炉火生得旺旺的。
可汉子一想到在其他几条街上,此时正有好几位兄弟同样守着烧好的炭火、煮好的热茶,却注定只能眼巴巴地等着顾姑娘“过门而不入”、白白浪费了那一腔布置……
他这心里,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替兄弟们叹气。
没成想,这劳什子野茶寮统共只有一层,门面狭窄得像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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