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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灯嗡嗡地响。王杰望住Baatar，问：「什麽意思？」

        「我说的不是石磐。」Baatar说，「是你们箱子里的东西。五天前开始，镇上的老人说，玄铁场方向的地底，夜里能听见响动，像什麽东西在地下翻身。」

        「翻身？」何俊的声音从王杰身後传来。他已经将笔记型电脑打开，屏幕上的波形图展开，零点七三赫兹的位置，那道隆起b飞机上更高了。

        「讯号又强了？」王杰问。

        何俊点头，没有多说。他望了一眼跑道尽头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後只说了一句：「方向，指回机场。」

        「机场？」陈森问。

        「跑道尽头。」何俊说。他没有再说下去，将电脑合上，收进背包。王杰望住他合上电脑的动作，没有追问。有些话，说出口之前需要先想清楚，而何俊明显还没有想清楚。

        Baatar将石磐收回布包，递给Mika：「收好。到了玄铁场，它会告诉你们该往哪里走。」

        「你带我们去？」王杰问。

        「我带你们到玄铁镇。」Baatar说，「再往里，是我父亲走过的路，我没有走过。」

        王杰望住他，点头。父亲走过的路，儿子没有走过——这句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老周，想起了翠屏街那间古董店的内堂。他没有将这些念头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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