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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林禅语一样是凡人,得不到天机,只能一一排除那些无法容人的。眼睛在不大的场地转了好多圈,祝余的踪迹仍未得见。时间被找寻人这件事拉长,分秒都被延缓。嘴巴上的皮被焦急的牙齿咬掉一小块血肉,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我想祝余,想之前耳鬓厮磨的瞬间。家人的消失使人难受,我的眼眶鼓胀,掉下来的眼泪洇在地上,它们被古旧的水泥地吸收。
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在吞噬我的爱人。
在无措的时候,一部分人的思想就会走向消沉。那时的我也是难以积极的一个,但这或许不能只归结于在生活中曾无法留住很多。祝余给了我支撑,漂浮在大海的小船上出现风帆是太奇迹的事情。然而,它会失效吗?同午夜的灰姑娘一样。
在我快要溺毙在坏情绪里时,阳光拨开云雾。
破乱的旧物里,凌冽的刀光闪瞬。
这算得我人生里颇为高光的时刻,在之后的生命长河中我从未捕获过只闪现了20毫秒以下的东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下,我确定了祝余的方位。再细细看,从坏掉的朽木的阴影里,看到了半个肩膀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祝余。
年长我七岁的成年男性有比相距年龄更多的东西,从魏爷爷的话语中我大概能够猜测曾经的祝余是怎样的人。埋藏在暗处的祝余有一张沉静的、专注的脸,刀刻釜凿。他拿着匕首,绷紧的身体宛如动物世界里即将捕食的猎豹,我屏住呼吸,眼睛看向祝余的目光所在。震荡的热流里,刚刚消失的人复又出现。
我不喜欢看可怕的打架的的电影,因此只在林禅语的描述中听过帮派的斗争。砍刀该是枪械收到管制下能够拿出的最凶狠的武器,可我从对方鼓囊的口袋里觉察出危机。“操你妈的。”黑衣人话说出口,“掰了我好几个兄弟的手脚,你觉得你还能在哪里啊?”
他顿了顿,戏剧地叫了声:“祝余。”
我能看到的祝余面对十几个人边砸边找的浩汤局势,依旧是一副不动的眉眼,他尖锐的目光从冷冽的眉峰下透出,握刀的手同医生的手一样。惨叫声在凝滞的空气里响起。“他妈的!”有几个人哀嚷着,“有陷阱!”
惊惶在一霎时发生,为首的人愤愤,转身去关心手底下人的情况,他骂骂咧咧地用削尖的棍棒扫平路途,鬼魅的祝余出现在他背后。寒光的匕首出现在脖颈上,祝余抵住他,一个抬腿,对方的膝盖跪在了有铁钉竖起的垃圾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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