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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总是以他掀开被子,发现K裆里泄了一滩JiNg为结束。为他洗衣的仆役都开始用怪异的眼神看他了,让他羞臊不已。
想到这些,景胜的脸颊不禁又热了起来。为了分散注意力,他随口找了个话题。
“您刚刚为什么不愿意进本堂?”
鹿姬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我讨厌那种地方。”
她直白地回答了他,冰凉的语气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在白荻城的时候,一旦做了什么父亲不喜欢的事,就会被他b着跪在佛像前一遍又一遍地念忏悔偈。他生气起来,还会扒开我的衣服,用香头烫我……所以,佛像,檀香,经文,全都讨厌。”
“啊……”信纲那老东西,居然这么变态!景胜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鹿姬才对。可他从来不善言辞,想不到怎样说才合适,一时间着急得都有点冒汗了。
“我的父亲很讨厌我。我的母亲是为了生下我而Si去的,他觉得是我害Si了她,我是罪人,在佛前悔罪再多遍也不够。”鹿姬头也不回地说。“但是,明明是他知道母亲身T不好,还要让母亲怀孕,母亲才会Si掉的。他不愿意承认,有罪的就只能是我。”
……难怪,信纲被杀的时候她一点也不难过。倒是景胜为她难过起来了。她的X情古怪,是因为从小被父亲苛待的缘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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