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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无声电话挂断后的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韩态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加密消息。
他蜷缩在折叠床上。
他怕。怕得要死。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瞳孔紧缩,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一寸寸缠上来,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怕这未知号码背后的人不是她,而是周显宗派来的另一条狗。如果是周显宗,那这些截图、这些音频,就不是攻心,是施暴者在炫耀,在预告下一次。那种恐惧比死亡更具体,因为它会直接触发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那个被彻底碾碎、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屈辱的夜晚。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无法抵抗。他回忆起一个皱着皮,龟头都翻不出来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穴入口。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撕裂。那根丑陋的阴茎硬生生凿进他的体内,捅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顺着脊椎凿穿了他所有的尊严。肠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疼痛混合着被侵犯的极致耻辱,让他浑身痉挛。
他想挣扎,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可束缚带将他死死钉在桌上,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劈开,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脆弱的地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该出现的异样感觉,像毒蛇一样从身体深处钻了出来。
随着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入的抽插,反复碾过他体内的一个位置。一阵陌生的、尖锐的、近乎麻痹的酥麻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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