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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娘静静的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哎，真是可怜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是，是……我错了，秋姑娘饶我一次，从今以后我一定早晚烧香，给姑娘祈福呀。”

        “是吗？那还真是不错呀。”

        “啊……多谢……”

        她，她意思是要放过自己了吗？

        干瘦的大汉心头那个激动，甚至也忘记了哭泣，满脸感激的望着九娘。

        只可惜。

        九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轻轻摇摇头：“只可惜了，你这双不干净的手，祈福不成反倒污秽了香烛就不好了。”

        “啊……”

        什么叫做天堂到地狱，可怜的干瘦大汉又尝试了一次。

        整个人颓败的趴在地上，静静的，若不是心口还在微微起伏，估摸着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九娘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果然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也，既然你如此孝顺我便成全你吧……”

        “多……”成全自己？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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