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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克托和勇利的眼中,现在的尤里奥就像是一尊失去方向的空壳,凭藉着过去的生活习惯和人们的期许在行动。当人们希望他笑,他假装自己开心;当人们希望他哭泣,他假装自己悲伤;当所有人希望他「放下」……尤里也选择假装自己不在意。
尼古拉.普利谢茨基的丧礼办得相当低调,虽然西方大陆因为这位优秀的将领去世而降下半旗,可在真正的仪式上却只有老者的家人、挚友,以及崇敬他、尊敬他的人参加,是那些真正来祝福他、送他一程的人出席的场合。
勇利原先还思考着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送这位老人家最後一程,他相当尊敬这位有着良好的应变能力并且充满智慧的老者,虽然是原先敌方势力的老将领,可青年还是打从心底敬佩着尼古拉.普利谢茨基。
但他被维克托说服了,「既然会在意,那就该去,正是因为会在意所以更需要丧礼为逝者送行。」
尼古拉.普利谢茨基的离去太过突然,当维克托和勇利接受到通知时他们刚走下回程的火车,即将启程走回圣军院,是维克托在城内的眼线知晓了这件事後立刻来通报的。
两人在听闻这件事之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伤心和不舍,遗憾着世界上少了这麽一位善良且具有影响力的人物。
然而参加丧礼是需要穿着正装的,对维克托和勇利来说,最适合参加丧礼的正装便是他们的军服,维克托的军服早就随着搬入圣军院时一起带进去,勇利同样也有一套正式军服带着到西方大陆,并且妥善摺叠在衣柜的最下层,当初他是以备不时之需才带进圣军院的,可他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勇利还有不可以长途旅行的禁令在身,可在非常时期之下哪有人会愿意遵守?更何况维克托和勇利本身就不是不知变通、愚忠於令条的存在。
收拾好必须的日用品和军礼服,维克托买了能够以最短时间前往皇城的火车票,两人还没有办法坐下来歇息便又跳上了火车。
尼古拉.普利谢茨基的丧礼在三天後举行,到了皇城後维克托自然是回到了皇城的尼基福洛夫家,而勇利原先想在外另找旅馆,可被维克托一口回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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