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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耐着性子耗。
也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也许今天他不来的话,陆郡晚上不会回家了——
大概他以为的家丑不可外扬,其实陆郡已经提前知道得清楚明白。
而接下去一个小时的等待,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
陆郡的几个助理轮流进来嘘寒问暖,一会儿送毯子,一会儿送下午茶,委婉地暗示陆总今天行程排得很满,下班前赶不回来了,还善解人意地提出帮聂斐然安排车回家。
聂斐然没表态,僵持不下,助理们接连碰壁,默默退了出去。
他翻出在家装好的牛皮纸袋,把聂衔华的一叠单据理好,企划书和账本通读两遍,可以说每看一行都心如刀绞,一点点拼凑出时间线,不知道为什么陆郡要这样。
不说这个企划写得漏洞百出,这些钱也不是一次性交易,除了他方才看到那项之外,最早的记录竟可以追溯到一年前。
从断断续续每次一两万,渐渐变成十几万,最后上百万。陆郡私人账户转账,国内和海外都有,经手人大多是吴慧,甚至他们去E岛度假的几天都还在操作。
两百七十万,对应那天早晨他误接那通电话,也对应了陆郡频繁的走神和反常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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