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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快三十年前,陆郡的父亲也是这么坐在桌前跟他说了类似的话。不过当时他们各不让步,陆毓用了一些手段,之后陆郡父母按照两家长辈最初的约定结了婚,而有些东西现在再提已经没有实际意义。
陆毓永远失去了亲生儿子的信任,最后他当然也没有按照家里给他安排的路走,离经叛道地躲到了一个岛国,几乎没有再主动联系过。
早几年陆毓生过一场重病,陆郡回来探望,他在病中最脆弱时追忆往昔,无数次表达过对当年那些事的抱怨,但陆郡从他的话里只读出了无尽的后悔,还有反思。
所以他胸有成竹,知道他爷爷可能会劝阻,但最后不会反对。
果然,两人对峙一会儿,陆毓先败下阵来,他靠在椅背上,无奈道:"你小子就会算计爷爷。"
接着他感慨一声,"爷爷老了,"说完又摸摸自己鬓角的银发,慢慢说:"爷爷可以同意你结这个婚,你还年轻,小打小闹,我们家有的是资本让你玩,也可以等你玩够,等你厌倦,但是,"陆毓话锋一转,对陆郡的诉求掷地有声:"作为交换条件,像之前你答应过我的,回来做你该做的事,负你该负的责任。"
陆郡不完全认同他的话,但争论没有意义,他抬起茶杯跟陆毓碰了碰,表示成交。
之后又谈了一会儿,陆毓保证只要他回安陆,其他事不干涉,也表示随时欢迎他带聂斐然来拜访,同意尽快和对方父母见面。
吃完饭,陆郡坐了一会儿,陆毓要上楼午睡,他自然而然告别,陆毓又问他现在住哪儿,要让人给他送点订的鲜货。
他想了想,说不需要,陆毓也没坚持,但等他出了门去开车,拿过男仆代他泊车时取走的钥匙,发现SUV的后备箱里已经塞了不少的保温泡沫箱,包装上扫一眼,主要是大闸蟹和松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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