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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打听起来当年县令一家惨死的案子,打听了几个人才知道,街上大部分的人都不太清楚那件事情,毕竟已经有几年了,现在来打听不好打听了。
打听不到唐善清就在街上闲逛,陆远堂奇怪:“慢慢来。”
“这么大的一宗案子,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不觉得奇怪么?”唐善清就是觉得奇怪,一个贫穷到连吃饭都吃不上的地方,突然就富裕了起来,还成了去往边关的要塞,连边关的将军都不清楚这件事情,朝廷也不知道,这不是很奇怪么?
另外,这里几年前发生过那么大的一宗案子,这里的人竟然没有人知道,更加的奇怪了,难道说她走错了地方,亦或是这个国家还有另外一个青岭县不成了?
“蝉儿不说我倒是没有想到,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的人,既然几年就给人忘记了,确实奇怪。”陆远堂倒是疏忽了,要不是她提醒,倒真的给忘记了。
“看来这里的门道还大着呢,不来不知道,真是一来真其妙。”唐善清朝着前面走,看见一间老茶楼,茶楼外面没有多少人,可能和太破了也有些关系,不过茶楼上面倒是很热闹,人很兴旺,还有一对说书的父女在上面。
人多的地方都是打听事的地方,唐善清这才去了上面,
茶楼说书的在二楼上面,唐善清跟着去了二楼,茶楼破,人就显得萧条了,就连茶也没有别人家的好吃,小二把茶给送到桌上转身走了,唐善清看看,听书的倒不是没有,只不过就是太可怜了,总算上没有六个人,加上她和陆远堂才八个人。
说书的说的是唐善清听不太懂的一段,大概也就是说哪个朝代的皇上,把哪个国家的侵犯者给打败了,最后安享太平的事情,一开始皇上内忧外患,后来评定了内外。
说书的是个七十几岁的老人了,梳着茅草似的辫子,头发花白花白的,身边带着个年纪小的丫头,老头说书,小丫头在一旁给打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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