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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是怎麽离开案发现场的,河采韵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不知道自己怎麽换掉沾满血迹的衣服、换上原本穿出门的洋装。不知道郑组长对自己暴跳着骂了什麽。不知道回答了什麽。
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和安赫秀还有其他组员们坐在警局附近的路边摊喝酒。
「喂,你还行吗?」安赫秀担心的问着明显带有醉意的河采韵。
她笑了笑、挥一挥手,「计程车会送我回家的。」然後就转头摇摇晃晃的搭上车。
上车报了地址後,她才敢让一直忍住的泪水落下。
闵贤珠在自己怀中Si去的情景历历在目,河采韵很清楚在那时候自己什麽都没办法做,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无功。只能抱着在血泊中的她,握着她逐渐无力的手。
彷佛用力一抱还能感受到她,好像只要一通电话,就还能像以前一样马上约出门喝酒,什麽都不用顾忌的在彼此面前嘻笑怒骂。
但已经没有了。在她的生命中,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闵贤珠了。
下意识的抚了抚手表,「闵泰久…」想起贤珠上次和自己联络时完全没有提到她的哥哥,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回到韩国了?
同事们会想办法通知他的吧?无法分辨想起他时心中复杂的情绪感受到底是什麽,也许现在什麽都不想才是对的吧。贤珠就这样Si在自己面前,她该怎麽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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