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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程久会张口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细致地舔,通常不会让他射出来,一番逗弄后就放过,转而去舔他的阴户。
他不知道程久的唇舌怎么会这样灵活。他有孕后性欲增强,程久却严格自律,一次也没插入过他,取而代之的是变本加厉的唇舌亵弄。软韧的舌头是他最有力的武器,他会把霜迟那粒小小的阴蒂含在舌尖嘬吸,舔他湿软的肉缝,蛇一样钻进滑腻的阴道浅浅抽插,往往把霜迟舔得目光涣散,神志昏沉地又喘又叫,然后狼狈地到达高潮。
他最近敏感得过分,高潮时常常是下面的肉嘴在泄,上头的阴茎也在射精。程久有时躲避不及,会被他射得半张脸都是。他自己不在意,霜迟却十分窘迫,羞惭得不知如何是好。程久盯他两眼,开玩笑让他舔干净,他还真的凑过去照办。
最终当然没有真的让他舔干净。他舔了一口,就被腥得皱眉,想忍一忍,接着就被程久抱住,交换了一个腥咸味浓郁的吻。
……
情潮随着回忆一起涌上来,令霜迟呼吸微微发促,连程久的声音什么时候停止了都不知道。
直到程久叫他:
“师尊?”
他这才勉强回神,暗自羞愧,又急于掩饰地:“你继续说。”
程久一顿,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不说了。”
放了书本,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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